全职,盾冬盾,锤基,大腐

芽盾也是攻以及詹吧唧的无声表白“我属于你”

各种棒,突出攻受关系【。

醉雨倾城:

*警告:电影U,逗比,伪学术,别信。

*为了娱乐和刷脸看片,好久不拉片子,专业技术早就被叼走了,OOC,个人化演绎


有人问我为什么詹吧唧在《时间的玫瑰》里是小野兽,而不是吧唧哥哥,是不是受了漫画影响。我其实真没看过漫画(美漫的风格有点接受不能。。。只看过大家精选的一些官逼同死盾冬梗。。。),写的时候没想太多,只是基于电影给我的感觉,尤其是队2,毕竟众所周知,队2的冬兵是女主副标题嘛!

队2关于芽盾和詹吧唧的展现只有1处,时长不到2分钟。不得不说,漫威系列的电影都是典型的商业片,着重展现情节,以大规模调动荷尔蒙和肾上腺素为目的,最大限度地追求视觉冲击力,导演意志必须给视觉效果让位,镜头语言倾向于简单,直接,明了,稳定。因此,用镜头语言去分析商业片里人物关系与内心世界,很容易过度演绎,所以,这篇真的非常非常OOC,纯属逗比。

广义的镜头语言就是屏幕上呈现的一切,包括演员表演,场景调度,特效,剪辑风格甚至字幕字体等等,狭义的镜头语言则主要指镜头本身,包括大小、角度、运动方式、剪辑节奏等,这篇主要说的是狭义的镜头语言。

具体的说,就是电影如何通过镜头语言引导和暗示芽盾与詹吧唧的关系,也就是如何把我引上“芽盾也是攻”这条不归路的……

芽盾和詹吧唧这段大概从影片的第92分钟开始,回忆杀。

第一个镜头是大盾站在水坝?上。



镜头基本上可以算是全景了,但是目的并不是让我们看看美帝的绿化水准,关键在于镜头运动。

这个动作大概有两个主要动机:

1,这种非常优美,完全没有变形的稳定的从下向上拍摄法,是对人物英雄式的刻画,基本就是告诉观众“这是个很棒的领袖”

2,从不自然的倾斜角度摇到非常正的水平角度,体现了人物的变化——从失衡到平衡。可以看作是暗示我们,大盾从坠落冰海,到遇见吧唧的桥上,再到冷静下来决定行动之前,他个人因为掉火车以及穿越七十年的违和感,都已经被摆平了。


接下来是一个大盾的半身镜头,提示我们要开始关于他个人生活的部分了,画外音已经是布鲁克林白富美说葬礼的事了。

这个镜头看上去是静止的,实际上有一点点微微向前推,这是非常典型的引导观众进入人物回忆的手法。



接下去就是一段回忆杀,整体的风格是手持。关于手持,电影界其实一直争议都蛮大的,不细说了。比较公认的说法是手持可以自然的展现人物在行进中的行动,以及表现一种内心的不稳定感,考虑到队2是个商业片,我们就暂且认为它就是使用了最通行的语言吧。

回忆杀的第一个镜头是小盾和吧唧出现在楼梯上:



中景,展现人物关系,镜头的角度是俯视,小盾在前,吧唧在后。

记住,所有的镜头都是有动机的,尤其是强调简单明确的商业片,这个镜头承接之前大盾在水坝上的镜头,奠定了后来的基调,目的并不是告诉我们芽盾住二楼,而是要说明小盾和吧唧的关系——他们始终是一前一后,一上一下,一个领导,一个追随。

他们在对话中走上楼梯,比较稳定的一个近景:


小盾基本上已经水平了,但是吧唧仍然是俯视,很明显的领导和追随暗示。

从他们对话本身的内容上,也能看出这一点,虽然是詹吧唧在关心小盾,但他是以“我爸妈想载你回来”开头的,考虑到他们俩明显都已经成年了,特地引入“爸妈”,只能说是故意加入孩子气的一面,或许是为了平衡体型上的压迫感?这是我个人的看法。

接着小盾在找钥匙,给了一系列非常快非常乱的特写,我只截了一半,在詹吧唧给过反应以后,还有一点点。



特写这种东西主要是为了展现人物的心理活动,鬼片里特别经常出现的那种一个眼睛啊,一只手啊,基本上都是为了人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尤其是远景跳特写,吓哭有没有!

这段找钥匙大概的动机也有以下几个:

1、表面上承接前面的葬礼,表现小盾并不是想他自己说的那么淡定,他确实在失衡

2、钥匙,或者说是Key的隐喻性非常强,在这里至少可以看出对所有权、关键也就是人生最重要的东西的迷失。

3、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的镜头运动是非常不稳定的,跟前面大盾站在水坝上那个稳定优美的摇动呼应对比,展现人物变化。

接下来的剧情是詹吧唧试图说服芽盾跟他同居,并且说了一些关于擦皮鞋啊把垃圾带出去啊之类的玩笑。依旧是相当不稳定的手持镜头,吧唧在说话的时候,小动作相当多,而且各种晃动,目的大概是体现吧唧并不是以处于上位的哥哥的方式照顾比自己弱小的对象,而是更像是以朋友甚至撒娇耍赖的最不着力的方法提供帮助。跟前面的“我爸妈”隐约呼应。

证据就是接下来的剧情,吧唧找到了藏在廊柱底下的备用钥匙,捡起来递给了小盾。

为什么是吧唧找到了钥匙?为什么他没有直接踢到小盾脚下,而是捡起来交给小盾?

当然日常生活中我们对这些可以有太多正常的解释,可以只是心血来潮,可以只是恰好顺手,但是在电影里,每一个镜头都应该有动机,每一个情节都必须为主题服务。

吧唧找到备用钥匙,表面上只是说明他很了解小盾(可能还包括他去世的母亲)的习惯,但考虑到Key的隐喻,就不止如此,我个人倾向于认为吧唧在某种程度上就是队长的Key,小盾弄丢了钥匙,大盾弄丢了吧唧。所以吧唧给小盾捡回了钥匙,冬兵和大盾在天桥上重逢。

为什么不是小盾走过去捡起钥匙而是吧唧捡起来交给了他,而且电影里还有一个一闪即逝的弯腰动作,为什么?



这当然不是为了给我们看布鲁克林白富美好看的皮鞋,而又是一种很常见的关系镜头。

一个人肯为喜欢的人低头,并不丢人,而是暗示了进一步亲密的可能性,很多动物,比如狼或者狮子,都能看到这种非常明显的俯首动作【尤其是交配以前……咳咳。总之,有时候我几乎觉得这是某种确定关系的隐喻,在很多欧美电影里都能看见。

这是《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的一段,楼梯,金妮从下面走上来,俯首,大家都知道这俩人最后结婚了……

(我也不那么喜欢哈利X金妮的配对,只为了类比说明,本文主要讨论的是盾冬!盾冬!芽盾詹吧唧!)

接下来吧唧把钥匙给小盾,说了那句著名的表白——“我会陪你到最后”,递上钥匙的时候,我个人认为他也就递上了自己,几乎就在小盾拿到钥匙的同时,一直晃来晃去的手持风格的镜头也变得逐渐稳定了【这似乎再次重复了大盾在水坝上的摇动-稳定主题。

侧面的证据是他们站在门口对话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水平镜头,几乎没有角度,考虑到吧唧和小盾非常明显的身高差,大概可以说明一些问题了。(不过因为特效制作的原因,这只能算是侧面证据。)


吧唧视角的小盾,没有俯角


小盾视角的吧唧,没有仰角。


很有意思的表白镜头,吧唧的身高足可以俯视小盾,但是他没有,而是一种先低头再抬起眼睛的方法,很有意思,很孩子气,很漂亮,如果过度演绎为这是一种把自己交付出去的姿态,似乎也可以。


综上,从葬礼,到钥匙,到吧唧的表白,所有的镜头语言都印证了队长在车里那句话——“当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我还有吧唧”,尽管过去七十年,他依然那么笃定,他能确定他拥有吧唧,因为他的吧唧亲手把Key交付给他,也交付了一生的承诺表白

无论是芽盾还是大盾,握着他的key,他的世界就不会再摇摆。

这就是爱。

小野兽的爱,芽盾的爱,队长的爱,冬兵的爱,他们始终爱着的,只有对方,他们是彼此的K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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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学术伪考据就到这儿吧,今天我的蛇精也逗比得很开心,希望读到这里的你们,也开心。

PS,队1和队2不是同一个导演,整体风格不是一个劲儿,在处理芽盾和詹吧唧的关系上,也有那么一点点微妙的不一样,有空再说吧,这篇仅针对队2那一段回忆杀。

嗯,最后预告一下,《时间的玫瑰》今晚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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